今天墨尔本刮起了很大的风
大部分时间要么下雨要么天色昏暗
尘埃飞扬
犹如个黑暗的国度
我不知道我过得好不好
下个星期五后开始两星期的假期
然而我完全不想放假
早上10点到达ATA Lecture Hall后就开始东张西望
却没有看到他的踪影
等呀等 还是没见到他
本来已经要说服自己说他又要缺席了
怎知他在将近10点半时从前门走进来
很意外地 他的朋友们没跟他一起来
坐在右上方的我可以一清二楚地看到他
看到他不断在打瞌睡
可是还是很专心地听课
Break时我一反常态地去上厕所
他也要去厕所
我跟Wendy先走出门
然后形成这样一个局面
通往厕所的路是两座面对面的楼梯
厕所在二楼
他跟我分别走两座不同的楼梯
所以每上到一楼我们都可以看到对方
由于二楼的女厕在装修
所以我跟Wendy去到四楼上厕所
走回lecture hall的路上
在二楼楼梯碰见他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
然后继续慢慢地走回去
直到我跟Wendy走到他后面了
他走的速度越来越慢
接着他堵着大门
我们静静地等待着他开门
在等待的那一刻
我才发现他原来还高过彦霖
我穿上了高跟鞋后
他还是比我高很多
等了几秒后
他才转过头看着我说"sorry"
我看着他的眼睛
他的眼神透露出一种些许哀伤的感觉
然后我不懂发出了一声很难形容的声音
笑着说"that's alright"
这是他对我说过的第二句话
第一句话也是"sorry"
他的声音很动听
不是很低沉的那种
恰到好处
因为有种预感说等下的AM2他又会缺席
余下的一小时我还是这样从上面看着他
根本就没什么心上课
结束后 我看到他还在抄着笔记
所以我故意放慢速度收拾东西
他认真做东西的背影真的好帅
最后还是比他早走
不知道他怎么了
果真缺席下午的AM2
这两个星期8堂课只上了4堂课
他应该是很努力的才对
以前没注意过他有缺席
近来却频频缺席
究竟是怎么了
我真的很想在Facebook add他
这或许是目前为止认识他最好的方法
然而又很怕让他知道我在stalk他
这样贸贸然去add一个见了很多次却没有正式认识对方的人真的很奇怪
但是凡事是不是应该有第一步呢
如果我的直觉没错
那他其实已经踏出了半步
我是不是应该鼓起勇气完成那半步呢?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